无题
从六号火山向着呼和浩特的方向,驱车近两小时到辉腾锡勒草原黄花沟。一路上景色渐渐从类似草甸向想象中的草原更迭,就像绣着花纹的长绒毯和轻柔绵密的短绒布。草原上丘陵起伏,山峦连绵。转弯上坡时,看不见远处的路,好像走到了悬崖边,天空触手可得;直行下坡时,面朝大地,借着雨后的清明的空气,孤独的公路直直通向远方的群山,飞往低垂的云中。
黄花沟旅游区需要不菲的门票,据悉有火车、蒙古包、滑草等诸多体验项目。我们没有选择进去,因为进景区的这一路上路边的风景已经非常符合我对草原之旅的期待。
我们折返回去,在景区外的草原上向着远处的风电机肆意奔跑。除了大风车,这里俨然一派WindowsXP桌面的风光。天很蓝,比证件照的蓝底还要蓝;风很大,吹得云肉眼可见地一片片飞走,仿佛天上的牧羊人赶着满天群羊。阳光不时从白云罅隙间洒落,我们抢着这样的时刻拍照,还要抵御吹乱头发的强风,总是难免手忙脚乱,令人哭笑不得。好在良辰美景不负有心人,那天的相片都有原图直出的美。
不得不提一件趣事。X远远看着大风车十分喜爱,出于强烈的好奇心,一路兴致勃勃地跑到风电机脚下。然而到达之后他匆匆打卡就又跑开了,因为站在脚下抬头仰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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滋滋冒油、鲜嫩多汁的烤串,划破夜空、流光溢彩的焰火,喝不够的兰格格酸奶、嚼不烂的羊排、小院秋千、微凉的小雨和清新空气中淡淡的马粪味,构成了与朋友在草原相遇后的那个夜晚。原定的草原露营也终究因日落后过于寂寥的旷野和三号火山给我带来的巨物恐惧变成了烧烤之夜。
小雨淅淅沥沥,借民宿简单洗漱后我们回到车上整理铺床。前移前座,放倒后座,车内随之出现了足够两人并排平躺的平面。垫些衣服,铺上薄被,除了床板硬些,一切都新奇有趣。打开天窗遮光板,向天平躺,阴云掩住了草原低垂的星空,但天窗上细密的雨水在路灯的照耀下却也好似繁星点点。
我们正说着露营在这亮堂的村庄和曾经设想中漆黑的旷野多么大相径庭,路灯应声悄然熄灭。这下一样了。漆黑的夜色中,闭上眼,雨声好像靠近了许多,落在车顶叮咚作响,就像落在我眼前,我想到“敲打我窗,撩动心弦”,原来是这样的感觉。夜越深,雨越大,我渐渐睡沉。
凌晨四点,又降暴雨,我们迷迷糊糊地醒来,想到前夜五点看日出的约定,和朋友们发了消息取消火山日出计划,继续伴着雨声入睡。
翌日清晨,打开车门的瞬间,雨后天晴澄澈的天空,混合着青草和泥土芬芳的清新空气,鸟儿掠过原野停在屋脊和电线,村里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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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初产生来乌兰察布的想法是看到深秋肃杀的景象。茫茫原野是灰褐色的,望不到边的。公路直直划破大地,以不甚明显的坡度慢慢上扬,把远方连绵的群山呈到眼前。前路漫漫,却没有一辆车、一个人出现在视野里。路侧的火山静穆地肃立着,保持着千年未动的姿态。沉默的大地犹如不见底的深渊,投入石子也看不见一点水花和涟漪。
此般草原公路的景象让我跃跃欲试,萌生出自驾的想法。适逢今夏原定的目的地新疆爆火难以成行,便促成了此次毕业的内蒙之旅。
正值盛夏,眼前是另一番景象。除了过于热情的太阳给皮肤带来些许灼烧之感,乌兰察布的夏天很凉爽。草原的云很低,很静。一望无际的原野上,绿草并没有我想象那么多、那么高。相比于“风吹草低见牛羊”,这里更像草甸,灰绿的底色上点缀着朵朵绿绒,那是一些小灌丛。牛很少见,更多的是羊和马,这也与川藏一带大不相同。沉寂许久的死火山,像草原的守护者,它们不发一言,远看平平,近前却硕大得有些骇人。
五号火山的山口像个天坑,走入其中感觉自己是星球上最后一个,孤独的人。
三号火山像小王子的蟒蛇吞象。它的表面也像蟒蛇皮般粗粝又光滑,遍布砂砾石子,走到半腰就被强劲的大风挡住了步伐。X继续前进的时候我就在半山 ...
定格——向日葵压花
我把向日葵的生命定格在逝去前的瞬间,让它即使再无水和养分,花瓣变得薄如蝉翼不再柔韧,却也永远鲜艳舒展,就像它钟爱的太阳一样。
第一本花册 My Flower Album
2023年8月16日,我又一次翻开《现代汉语词典》。这本书于我意义非凡,9年前初二的我为了参加汉字听写大会把这1789页厚重的大部头来回背了两遍,高中时起又每每把拾到的花叶夹进其中。时光流转,词典已经出了新版,我从初中高中到了大学毕业,书里藏着的鲜花落叶也已完全干燥扁平。今天我把它们一一取出做成花册,将一段段回忆和时光拼凑成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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