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J:圣殿囚不住心魔
不可否认,极端恐怖主义者篡改了伊斯兰教教义。面对极端分子的曲解,有人说,伊斯兰教需要自我修正。但是,人心没了,修好那破庙又有什么用呢?愈演愈烈的恐怖袭击给世界蒙上了一层厚厚的恐怖阴霾。当我们惶恐于对伊斯兰教的刻板印象时,我们同时也应反思:时局的动荡是否敲碎了人心?释放出的心魔或早已占领了圣殿吧!
RJ:当时只道是寻常——丧家狗的“仁”与“礼”
在任何一个时代,社会都需要“礼”约束才能使个体和谐相处。巧借“仁”构建的“礼”制社会只是孔子脑子里的乌托邦。他也深知这一点,感叹“知其不可而为之”。但在人心与道德支离破碎的时代,孔夫子依然周游列国,试图通过游说重新架构起“礼”的社会准则。或许,当年戏谑自己为“丧家狗”的他常在门前坚定着望着远去的周礼,平静地念叨着“当时只道是寻常”。
《左传》选读
低收入人群住房: 低收入人群买不起房是因为高收入人群聚集太多,相比于疏解城市低端人口,其实更应该打散“高端人口”,小城市房价就不高。为了低收入人群的低价住房问题而保留过时的城中村,这个思路不对,低收入就应该住破房子吗?不应该为了让低人有低价租住的房子而保留这样不安全不舒适的城中村老房子,而是应该在拆除城中村之后用空余的地建造更与时俱进的社区、公共设施,并通过政策制度来控制合理的房价,使更多人过上更好的生活。
RJ:Aristotle and Newton are for today’s science while Plato is for tomorrow
In short, Aristotle and Newton lead science into the modern era. Aristotle propounded the inductive and deductive demonstrations and Newton provide the calculus for qualitative analysis. Science becomes more and more logical, rational, mathematic, and systematic. However, Plato went much beyond this, noticing the limitation of human beings and arguing that the form has objective, independent, and indeed prior existence.
情法矛盾,正义为先 ——观《我不是药神》有感
何谓正义?被法律铐上了枷锁的正义,便不再只是简单的惩恶扬善、见义勇为那样出自社会现实淤泥却“濯清涟而不妖”的莲花了。法律完善的理想社会中,人人守法而安居乐业;而当冰冷的法律体系与温热的人性道德相悖时,人们“源自内心”的正直却成了法律条文最大的冲撞者。
杂有所思2020.3.16
人生的目的、意义和价值,这个宏大的命题,我一直在思考,一度迷茫,却也一直无法得出确切的答案。人生是一场确定了起点和终点的旅行,我们活着,终其一生,也许就是为了找到这个命题的答案。





